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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不死的过往
“这座城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
秦天来到妓院,屏退所有姑娘,径自到了一个包间中,而当他刚刚坐下时,那不死至尊,便转头看着窗外,脸色颇显惆怅的道。
秦天转头看向慕容凤凰,慕容凤凰点了点头,并解释道:“自从千年前,五大宗门成立以来,22名人族至尊曾经的故地就被五大宗门刻意的保护下来,这也是为了纪念这些强者。”
闻言,秦天也能够理解,毕竟正是这些强者平定了当初那种乱世,建立了新的次序,功勋卓著,被人纪念也是正常的。
“不死至尊,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是绝不会跟你联手的。”
秦天直接拒绝着道。
不死至尊沉默了片刻,突然端起一个酒杯,仰头将杯中酒饮尽。
“此酒名为绿松酒,要用三种稻谷以一定比例搭配酿造八十一天,方才能成这种犹如青草嫩芽般,浑然天成的碧绿之色。”
不死至尊端起酒杯,满脸回忆着道:“我在没修行前,是这个妓院中专门负责送酒的奴仆,那时候我还有个妹妹,当时的生活很苦,没多少工钱还得每日每夜的运酒,整天要受顾客的刁难和老板的责骂,但我并不觉得苦,而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攒足银钱,给我妹妹做嫁妆。”
不死至尊自顾自的讲起了自己的事情,秦天也耐着性子听了下去,并没有打断。
“后来有一次,这里的老板让我去外地取稻子,然而当我回来时,我便看着那老板衣衫不整的从我妹妹的房间中出来。”
不死至尊说话的神态都很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不是他亲身经历的一般,秦天却注意到他拿酒杯的手正微微颤抖。
“我妹妹不堪受辱,自尽了,呵,你知道我是怎么开始修炼的吗?当时就在穹日宗下方的高山上有一个山门,那山门里有一名归元境的武者,突然有一天,这名武者偷偷下山到了这家妓院,我在他要喝的酒中下了药,待药性要发作,我又将老板的老婆引进去,那归元境武者果然兽性大发,不仅强暴了那老板的老婆,还将前来劝说的老板打成重伤。”
“然后,我借口去找大夫却一去不归,并在半夜时分从后院翻墙回了妓院,偷偷摸进了那老板的房间。”
“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我杀了老板后,拿了老板的所有积蓄,执掌这家妓院,却没料到很快又遇到那个归元境的武者。”
不死至尊沉默了片刻,道:“当时在武者们的眼中,像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命根本就如蝼蚁一般,所以他搞错人了,他把我当成了那死去的老板,这引起了他一些不好的回忆,于是他朝我下手,那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味道。”
“我讨厌这种味道,极度讨厌,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做的吗?”
“不知道,你可以不说,本公子才没那兴趣知道。”
“呵呵,也是,像你这种从小就是富家子弟的家伙,永远无法理解当时我的感受。”
不死至尊摇了摇头,道:“我讨厌死亡,为了不死,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所以我即使被打的吐了血,仍恭敬的朝那归元境的武者下跪,不断磕头头求饶,然而,我依旧被打成重伤,并昏迷了七天七夜,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已在牢房中。”
“当时那个世道里,没人敢惹修武者,我惹了修武者,我就应该消失,当地的衙门把我关入那地牢中,整日不见天日,当时我身受重伤,身边除了一个缺腿的老人,就只能与老鼠蟑螂为伴,而我很幸运的是,那老人竟然也是一名修武者,为人还不错,总是节约下粮食给我吃,并且在我苏醒过后还传了我一套功法,我当时也心怀感激,也没有料到这竟也是虚情假意,那老头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想让我实验那功法的好坏,事实证明那功法如果练久了会导致筋脉错乱,骨骼尽碎,全身瘫痪。”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快死了,我被扔在那地牢中的一角,老鼠在啃食着我的血肉,蟑螂在我身上乱爬,我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生霉。”
不死至尊的脸上终于显露出了一丝惊慌,仿佛想起了当时的情况,即使过了千余年,那死亡般的威胁,仍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海中。
“后来呢?你是怎么逃脱的?”
秦天被勾起了兴趣,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时候我奄奄一息,那老头对我也彻底失去了兴趣,不再照顾我,也不拿食物给我吃,对于我的哀求更置若寡闻,就在即将死去的那一刻,我怀着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开始逆转那套功法。当时我的想法很单纯,我认为既然练这套功法会经脉错乱,骨骼尽碎,那让我若反起来练功,说不定还能将我治好,我成功了,我不仅治好了身上所有的伤,我还获得了淬体境第一重的修为。”
不死至尊的脸上绽开一抹冷笑,道:“我现在还记得那名老头见我站起来时,其脸上的惊慌和恐惧,报仇的滋味儿真的很爽,尤其是掐死那老头的一刹那,那滋味简直是太美妙了。”
“杀了那老头以后,我恢复了些力气,故意又隐藏了一个多月,待看守牢笼的衙役不注意时,才偷偷的溜出了地牢。”
“我练武的天赋不高,但我不想死,所以我比所有人都努力,所以我进步神速,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我顺利的入了穹日宗那后山上的宗门内,那曾经打伤过我的归元境武者,当时并没有认出我来。”
不死至尊的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道:“就像我刚刚说的那般,当时的修武者根本不会把蝼蚁放在眼里,也不会记得曾被他捏死的蝼蚁,我在那个宗门里刚开始只是干些杂活,隐忍了一年后,我便发现自己所练的功法能够让我自己的身体在受伤时飞快痊愈,并能治疗别人,我欣喜若狂,却没料到被那山门中的人发现了秘密,那之前从来没有拿正眼瞧过我的师父骗我饮酒,幸好当时我留了一个心眼,故意打翻酒杯,让门内的一只家犬舔食酒液,并学着那狗的样子,就地晕倒,后来在我师父动手之际,乘其不备将之击成重伤,并抢了他身上的秘籍,连夜逃出了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