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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电梯的时候有些久,到了停车场后,又在车上坐了一会。
终于接到华耀辉的电话,让我先回家,一会他让司机送他过来。
高峰期已经过去,一想到自己帮助华辰风进入了董事会,就觉得心里是真高兴。
到半路的时候,有电话进来,是小峰打的,问我快要到家了没有。我说快到了,然后他突然蹦出一句,“妈妈你饿吗?累不累?”
我愣了一下,忽然眼睛就热了。开车的视线瞬间模仿,赶紧拭了一下眼睛,说妈妈不饿,也不累。
有子如此,我无论做什么,我都觉得是应该的,为了小峰能够过得更好,我也应该更加努力才行。
到了枫林别苑,刚把车停好,小峰就飞过来了。高兴地告诉我,今天爸爸下班也很早,刚和他玩了一会。我问他现在爸爸正在干嘛,小峰说正在打电话。
我去了厨房,看到珍姐他们正在忙碌,听说华耀辉要过来吃饭,她们都略紧张。毕竟那是华辰风的亲爹来了。
正说着话,这时有汽车声传来,我以为是华耀辉到了,但却不是,是蒋轩龙送鱼来了。
我们留下他一起吃饭,但他说还有约,把鱼放下就走了。华辰风亲自上阵,到厨房做鱼。
鱼还没好,华耀辉到了。
华辰风在厨房,我只好自己出去接。华耀辉下车,说让司机先下班,把车开回去。
“董事长,您这边请。”我弯腰说。
“咦,这都到家了,还叫董事长呢?”华耀辉笑着斥道。
“爸。”我笨拙地叫了一句,这个词对我来说很陌生,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的爸是谁,也没有机会叫。所以叫出来觉得特别的别扭。
“哎,这就对了嘛,辰风呢,他在干嘛?”华耀辉笑着问。
“辰风在给您做鱼,刚送到的新鲜河鱼,不是饲养的。辰风特意为您准备的。”
“哈哈,辰风是海城最会吃鱼的人,他选的鱼那一定不错,我今天算是有口福了。”华耀辉爽朗大笑。
感觉华耀辉回到家里,和在公司的气质不太一样。他把端着的那些东西放下后,显得更加的平易近人。
我把华耀辉引到客厅,给他倒茶。他让我不用忙活,坐下陪他说说话。
其实我心里想问,之前在公司冯湘有没有和他干仗?但这样的话我问不出口,不过看华耀辉的样子,心情并没有受影响,应该是没事儿。
“对了淇淇,你父母可安好?有机会我们亲家来见见面。”华耀辉突然问。
我没有告诉他说我不知道自己亲身父母是谁,我只是说家父家母已经过逝多年了。这样的回答也不算是骗他,因为我养父和养母确实已经过世几年了。
“噢,对不起。触及你的伤心事了。”华耀辉说。
我笑了笑,“没事的,时间久了,也就淡了。”
这时华辰风进来了,说是鱼好了,可以吃饭了。问华耀辉要喝什么酒。
华耀辉说他只喝茅台,喝一点就好。
于是转移饭厅,正式开饭。
按规距小峰是不能上桌的,但华耀辉坚持要小峰一起吃,说是要享天伦之乐。
小峰自然高兴能和我们一起吃饭,看到华耀辉和华辰风喝酒,他也用杯子倒了些果汁,华辰风他们喝,他也跟着喝。还一副品尝的样子,惹得华耀辉大笑。
“辰风,咱们爷俩好久没一起喝酒了。真是难得。”华耀辉很是感慨。
“爸爸平时有没有体检,身体都正常吧?酒还是少喝些的好。”华辰风说。
“正常正常。但毕竟老喽,精力大不如从前。你们弟兄三人,你最要强,也最不听话,所以这么些年,咱们父子是有些隔阂,但我们是爷俩,这是事实,希望你永远也不要忘记。”
“爸您别这样说,我们没有隔阂,虽然我做事和您风格不太一样,但我内心一直都尊敬您的。”华辰风赶紧说。
我很少看到华辰风这样柔和地说话。还真是不容易。
但我总觉得,他们虽然表面客气,但总有距离,或许就是因为太客气,所以才显得有距离。
“你们兄弟三人,你是最能干的,你大哥虽然也有冲劲,但要论智商和才华,远不及你,你二哥不幸,身有残疾,只有你才华横溢,是经商的好材料,可你行事太过乖张,从小我就告诉你,你和别人家的孩子不一样,可你非要打架闯祸,你要是听我的,老老实实做事做人,也不会有后来的牢狱之灾,也不会影响到你后来的发展……”
“爸,过去的事,就不提了罢。我们喝酒,爸,我敬您,谢谢这些年辛苦维持这个家,经营华氏集团,您辛苦了。”华辰风举起举杯,打断了华耀辉的话。
华辰风虽然话语客气孝顺,但情绪中有明显的抗拒和反弹。
我担心两人喝了酒后,会有言语上的冲突,那就不好了,于是赶紧也举起饲料杯,“爸,我也敬您。”
华耀辉一仰头喝下一口酒,“辰风这脾气还真是没改啊,还是那么倔。行,不说过去的事了。对了,你们去看过她吗?她好不好?”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华耀辉说的‘她’是谁,华辰风已经应了,“爸要真是关心姐姐,那为什么不去看她?”
之前华辰光还勉强维持着相对柔和的语气,但这句话时,却已经是生硬无比。
论到华莹的事,我不知原委,就更加不敢插话了,只是心里祈祷,这爷俩可别吵起来,那我可就不知道如何处理了。
“她不听我的话,也没把我当父亲。我又怎么去看她,辰风,难道你姐的事,你也要怨我?”华耀辉的语气也冷了几分。
“我和姐姐都是爸爸引以为耻孩子,当然不能怨爸爸。爸爸的骄傲是大哥,是二哥,不是我和姐姐,这一点我心里有数。我的意思是,既然爸爸可以公然宣布姐姐和华家再无任何关系,那又何假惺惺地关心姐姐?”
“啪!”华耀辉将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上。
糟了,我最担心的事还是要发生。我不敢说话,看向了小峰,连连使眼色。
“爷爷,你们不要吵架,我怕。”峰儿竟然懂了我的意思,奶声奶气地说。
华耀辉紧绷的脸这才松了些,“峰儿不怕,没有吵架,没有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