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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怎么，不能是我啊！”老爷子瞪了一眼中年军官。
“当然不是了，”之前还一脸严肃正气的中年军官在张老爷子面前居然像一个大男孩一样挠了挠后脑勺，让知道他身份的人顿时惊讶了，就算是原本目不斜视的战士都情不自禁的相互对视了几眼。
看到周围人的反应之后中年军官立刻就反应过来握拳在嘴前咳嗽了两声，顿时周围的战士又回到了雕塑的状态，但是眼神深处的波动却表明他们的内心一点都不平静。
“这……首长……”何继半弯着腰向着中年军官要说些什么，但是被他堵了回去，“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说吧，你现在先回县里，什么也不需要做。”
何继的脸色一下子全白了，但是一句反对的话也不敢说出来，还得勉强自己笑的答应下来，可是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个……太爷爷，你们认识啊。”张祁东刚才还一脸激愤呢，没想到对面的主事人和自个儿太爷爷认识。
“散了散了……”张金德摆了摆手让村民们各回各家，看到张祁东手里拿的东西顿时胡子都翘起来了，“你这瓜娃子，这东西是你耍的动的吗，格老子的，速度给我放回去！”
“额，其实我觉得挺顺手。”张祁东讪笑道。但是看到老太爷举起拐杖作势要打急忙提着大刀跑开了。
等到村民都散了，张金德啥话也不说就往里面走，站立的士兵看了一眼中年军官，却见他别说拦下了，甚至还恭敬的在前面带路，顿时转回眼神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我说三娃子，你这是在干什么啊，这是我们村的祖祠，有什么不干净的勾当我可不答应啊。”张金德一边杵着拐杖往前走一边说道。
中年军官露出一声苦笑，“哪能啊，这是正事。”
通过大门进到祖祠的内部，宽阔的庭院中间有一棵高大的银杏，许多人和仪器围在周边。
疑惑的看着中年军官，张老问道：“这是干嘛？”
“刚才不是说了吗？辐射，有辐射。”中年军官急忙回道。
“你当我傻吗，说实话。”张老用拐杖打了一下中年军官的大腿，不耐烦的道。
“这……”中年军官有些吞吞吐吐。
“怎么？说不得？”
“也不是……”
“得了得了，说不得就别说，军队里的规矩我没还有你晓得？”张老摆了摆手没再逼问下去。
“不是说不得，”中年军官急忙陪着笑，他可是知道面前这个老人什么暴脾气，口头说得好听，太当真的话绝对没什么好脸色给你，“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啊，这个研究什么的太专业了我也不懂，但是这树恐怕是产生了变异，上面在追查源头，因为其他的地方也有许多相似的例子。”
“变异？”张老抚了抚花白的胡子，“搞不懂，什么意思？”
中年军官：“……”
“反正不可能是坏事，老头子我这么大岁数了为什么还这么硬朗，就是祖宗保佑，反正你小子要在祖祠乱来就是跟我作对，让我告诉黎老头一声，别看你这么大了，照样脱了裤子打屁股。”
中年军官脸上一红，忙道：“张老师，好歹我也是带兵的人了，就给我留点面子吧。”
“哼”中年军官的祈求换来的只是张老的一声冷哼和白眼，仿佛在说“给你一个眼神，自己去角落体会。”
“老人家，您这可不是祖宗保佑，其实是这棵树的功劳。”就在这时，一个戴着厚眼镜的男人走到张老的身边说道。
“这是？”张老眼睛朝着中年军官看去。
“哦，老师，这是中科院的戚院士，这次户外研究的负责人。戚院士你好，这是我以前的老师，张金德，张老。”中年军官向两个人相互介绍道。
“呀，戚院士你好，咱们国家就是要像你一样的知识分子越多越好。”张老对戚院士态度相当热情。
“您好，张老，刚才我也说了，其实这棵树才是让您身体依旧硬朗的原因。”
“这……不是老头子不相信你的话呀，但是这棵树在祖上就栽种了下来，有那么好的作用不早就被老祖宗当成宝了，那还能随便放在外面。”张老明显不信。
“这是真的，而且不是唯一的例子，有不少的地方都出现了这种现象，产生了某种位置的变异，散发出特殊的辐射，在潜移默化的强化周围的生命。你看，这棵银杏，仔细观察就能够发现不管是树皮还是树叶、树枝都在向着纯白色转变，其实不光是地上这部分，据观察推测，地下的根系同样在进行相同的转变，它进行光合作用的时候放出的不仅仅是氧气，还有其他的未知物质，相信就是转变之后的产物。”
“真的？难不成这可老树成精了不成，不对呀，不是说建国之后不许成精吗？”
戚院士：“……”他实在有些跟不上张老跨越式的思考方式。缓了一会儿才又说道，“暂时我们并没有发现它有什么具体的效用，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对人体有什么危害，所以为了更好的研究出来，张老，可不可以容忍一下，说不定这将是跨世纪的发现，能够造福整个人类的。”
点了点头，张老拍了拍戚院士的肩膀说道：“老头子我是个粗人，这种精细活干不来啊，我也不要你造福整个人类了，只要造福咱们国家的同胞就行了，有什么困难和需要配合的就告诉我，谁敢捣乱看我打断他的腿，不过如果狗屁都没研究个出来，惊扰了老祖宗的罪责可就是你们要承担下来的啦。”
“额，”戚院士微白的双鬓似乎有冷汗流下，没想到面前这个看起来无比硬朗的老头如此奇葩，但是反而激起了他的好胜心，“没问题，我今天就放话，拿不出成果来任由您老人家处置。”
“行！”张老脾气火爆，人也干脆，得到了想听的回答立刻就跑去告诫村子里的村民一切事情听从安排。
看着杵着拐杖快步离开的老人家，戚院士哭笑不得的看着中年军官说道：“我说黎司令，你哪里认识的这么个有性格的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