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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总经理。”牛达先是应下，不过又迟疑道，“可是总经理，如果调功工人纠察队，是不是上会讨论一下。”
“嗯。是应该上会讨论一下。”
叶英点了点头，因为一旦调查，那么也就意味着与那少年背后的大佬刚正面了。
一个少年，甚至一个白手套，他都不会在意。因为他是国企，是央企。
这就像人从来都不会在乎蚂蚁的看法。
是的，文明不过是13区一少年，叶英又怎么会重视他？哪怕他成为某个大佬的白手套，可他叶英自己就是大佬。
当然，他可以不在乎文明，但是却不可以不在乎真正的大佬们。
叶英虽然是总经理，但是动用工人纠察队可不是小事，也不是他说动用，就可以直接动用的。
旧地球给了央企绝大的权力是为了制衡新地球的政治权力，但是同时也不等于央企内部就没有制衡力量。
没有制衡的力量，滋生的只会是野心，这一点不用怀疑。
集体会议从来都不是借助集体的力量，比起集体智慧的那点儿闪光，又怎么比的上制度的先进性。
叶英可以不在乎文明这个小**，但是总公司其他的经理们，本就是制衡他的力量，他却是不可以不听的。一如其他的副总们，一听说他这个总经理要开会，一个个便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急急赶来一样。
这既是规矩，也是人间的秩序。人间就是这么玩的。
“我提个意见啊，”会议上，当听完牛达的报告与建议后，有性格谨慎的领导提出了看法，“咱们是不是先通过有关领导求证一下这件事的真伪？刚才牛主任说这是本地政府想撕开一个能源口子，这事太大，还是谨慎一些的好。咱们虽然是央企，但是还是不要与地方政府搞的太僵了。毕竟新地球的政府也是政府，而咱们只是企业，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只要有机会，咱们还是要争取的，大家说是不是？”
这老成持重之言。中国人总是不愿意与政府对着干的，当然骂政府这是免不了，毕竟就算是雷锋那样的好人，也免不了有人骂是傻子。
而想与雷锋比一下人品，比一下为人民服务的政府。
嗯……怎么说呢？这届政府还真够臭不要脸的。
这不是一竿打翻一船人，咬死了体制中就没有好人。
这怎么可能。
世界从未缺过坏蛋，也没少过好人。就是封建社会，不也有包拯与海瑞吗？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体制从来都是大染缸，和光同尘，从来取的都是平均值。
而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旦取了平均值，这数字可就只能被拉低了。
而这位领导很明显，他不愿意与政府对着干，即便是地方政府，但凡有一点机会，总是要争取一下。
而他的想法到底是道德水准平均值之上，还是之下，倒是真就说不好了。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
不过他的提议，获得了众人的认可。大家都纷纷点头，连叶英也是如此。
如果旧地球的领导在这儿肯定是大骂商人的无用。派他们来，给他们这么大的权力是为了什么？
可是他们竟然退缩了？
全他妈的是投降派啊！
不过，这也并不奇怪。商人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于是他们全都动了起来，派出工人纠察队，从大佬们的家人查起。
这样的事，他们相信大佬是不会直接出面的，不是吗？
不说咱们工人有力量，单是中石油上百万的工人大军，人肉也肉出来了。
当然，这需要时间，掐指一算的是神仙。
说到神仙，城隍庙中那短暂的战斗，可真的是神仙了。
而上面重视的后果便是爱丽丝的身份暴露。
呃--虽然据说是她自己主动暴露的。
“咱们聊一聊吧！”
党为国再度返回。
“她说她是蔷薇十字团的，并且认你为主。”
老实说，爱丽丝的实话实说，可真的是吓了所有人一跳。
因为不仅仅是叶英他们没看上文明，就是党为国也仅仅把他当成一个可栽培的潜力者罢了。
可是一转身，这人竟然成了旧地球古老组织的头脑？这戏法到底是怎么变的？又是为什么啊！
文明看了眼党为国，又看了下他旁边的记录员。
换人了。而且这个记录者的气运红中泛青，也就是说他的官位明显高过党为国。
可这至于吗？何必做伪装？你就是光明正大的来，我也不会怎么了你。
“是的。”文明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人家已经“实话实说”了，文明还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他也不必隐瞒。
嘶--
文明直接承认。党为国反而难办了。
要知道他所接受的训练，一直都是以对方不做回应，为前题的。文明这么老实，他反倒是不好办了。
而他所学的技能，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文明是在撒谎。
“那么，为什么？”党为国想了一下，问道。
“她难道没有说吗？十字军东征什么。”文明问道。
“她是说过。”党为国先是承认，然后便又立即话题一转问道，“但是你信吗？这又不是什么童话故事。”
“信啊！为什么不信？”
不想文明是一点儿也不顺从他的意思，反而是点头说自己信。
嘶--
党为国的思路又是一顿。
怀疑！这儿应该怀疑才对吧！正常人不都应该怀疑的吗？
我们的父母难道不是从小就教育我们不要乱吃别人的东西吗？
再度深吸了一口气，党为国问道：“你相信她说的？”
“是的。”文明随口答道。
“为什么？”他问。
“为什么不信？你们也证明了她的身份不是吗？她从她的国家来，就是为了对我开一个愚人节的玩笑？我还想问为什么不信。愚人节早过去了好吧。”
文明知道爱丽丝没有撒谎，可不是靠的什么理由，他自有感应。
只不过感应的事，在凡间叫直觉。不管是体制，还是法律，要的都只是证据，可不是什么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