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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又与你有何干系？”杨睿宸冷冷的回应道。
虽然他没有直接回答，但这回答对于程冰来说，无异于是已经默认了。
已经年过半百的她，此时此刻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绪，任由眼泪从脸庞滑落。
“睿宸，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和你爸，但你又何必这样来折磨自己？你这样折磨自己，就是为了让我看着难受是不是？”程冰的声音已经接近沙哑。
杨睿宸缓缓转过身，冷冷的看着她，说道：“让你感觉难受？这么看来，这么多年以来，程夫人从来没有对我们父子有过哪怕一丝亏欠和愧疚。难怪程夫人年过半百，仍然红光满面珠光宝气。想必程夫人一直以来都过的很舒适并且富裕。”
杨睿宸的话里，满是对程冰的嘲讽之意，但程冰一点都不在意。
因为杨睿宸的反应，早就已经在她的意料之内了。从她当年离开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有一天她回来，杨睿宸也绝对不会给她好脸色看。这乃是人之常情。
“睿宸，你对我说话非要这么刻薄么？”程冰泪流满面的问道。
“刻薄？说起刻薄，又有谁比得过程夫人呢？难道程夫人忘记了么？就在不久之前，程夫人还在我的家里对我的家人大打出手。”杨睿宸挑眉问道。
一提起之前的那件事，程冰的脸色都变了。
那一天，她本来是听说拉姑出狱了，并被杨睿宸给接回家了。所以她便想着去看看。毕竟她和拉姑，不仅有新仇，更加有旧恨。
所谓旧恨，自然是指拉姑和老杨之前的那些事。即便程冰早就不爱老杨了，但又有那个女人愿意看见自己曾经的爱人投入另一个女人的怀抱？恐怕没有人会愿意。
而新仇，则是指拉姑居然公然住到了杨睿宸的家里，并且开始扮演杨睿宸母亲的身份顾筠迪婆婆的身份。这让程冰觉得难堪，并且不服气。
所以，她几乎想都没想，就冲到杨睿宸家里去了。
而当时拉姑恰巧在，但她知道拉姑的厉害，所以不敢和拉姑动手，于是就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顾筠迪的身上。
对于她来说，顾筠迪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顶多也就是杨睿宸玩过的女人，打了也就打了，也没什么。
但谁曾想，杨睿宸对顾筠迪并不只是玩玩而已，而是动了真情。否则，他现在为何又要再提起当天的事呢？
看到程冰的脸色变了，杨睿宸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怎么，程夫人想起来了么？如果想不起来的话，我不介意帮程夫人回忆回忆！”
说完，杨睿宸扬起手，作势要打程冰一巴掌。
“睿宸，你要干什么？我是你母亲，你要打你自己的亲生母亲么？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程冰的眼神里，露出了恐惧。
听到这话，杨睿宸顿时暴怒，厉声吼道：“我说过，让你不要再提母亲这两个字，你不是我母亲，你也不配做我母亲，你给我滚，给我滚！”
他的声音很大，他的表情很愤怒，完全就像是一只愤怒的雄狮一样。
程冰顿时吓住了，她知道，以现在这个情况，如果她继续待下去，可能杨睿宸真的会对她动手。所以，她连忙拎了包，快步跑出了杨睿宸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