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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向那静坐的老者,又是一个帝境强者,且那气质,让人忍不住心生敬意,这是长期位于高位之人才具有的上位者气质,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老夫乃柳族人,人称疯子长老,不知众位何许人也?”疯长老平日疯癫没正形,但遇正事,便决不会乱言误事。
洛岚放下手中茶盏,笑意嫣然“本小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洛岚,这位是我丈夫,君薄情,这位是南宫雀,你既然在盏茶之间到来,也算诚意十足,不妨坐下叙谈。”
疯子长老抚了抚白须,笑声爽朗,没有丝毫扭捏作做之态,大方步至洛岚身边坐下。
“洛小姐爽快,那老夫也便开门见山了,今日得到商行密报,称闻小姐知道有关佛的事,不知是否属实”疯子长老直言入主题,丝毫不客气,可语气之间,却没有半分不敬。
洛岚喜欢这样爽快的性子,见他直言,便也不含糊,道“没错,今日在贵行,我确有言说过一些有关佛的事,却未想引来这样大的动静,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你们对佛,有着怎样的了解?佛于你们,是怎样的存在?”
疯长老没想到,他尚未得到一丝有用的信息,却反而被她问住。
关于佛的事,乃柳族高层最高机密,没有得到族长许可,决不可泄露半分。
见疯长老迟疑,洛岚又道“以你的本事,必定在柳族之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居尊于这小小凤尾镇,必定也是因为佛之缘故,今日若你我二人坦诚以对,必定收益良多,但若你欺我瞒我,于此事又有何益处?”
疯长老自知这番道理,但涉及最高机密,他一时却拿不定主意。
见他如此,洛岚不得不给他打一记强心针“既是如此,那便请便,你不愿合作,自然有人愿意同我合作,届时后果将如何,你莫要怪我没给你机会。”
眼前的女人,似乎有一种不可侵犯的尊贵之气由内而外散发,令人不敢生也半丝轻视,她的每一言一语,都掷地有声,让他心绪难安,若错过这次机会,也不知还要再等多久,他在凤尾镇,已经足足等了三十年,这是第一次得到有关佛的信息,若错过,又不知要等多少个三十年。
疯子长老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
他正色看着洛岚,一字一句道:“洛小姐,你我虽素昧平生,但老夫却相信你的为人,今日老夫所言,乃柳族最高机密,还望赵小姐能替老夫保管秘密,否则,老夫就算立了大功,也是死路一条。”
洛岚爽然点头,三指直指上天“我洛岚发誓,若将疯子长老所言之秘透露半分,便遭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疯子长老满意而笑,正式进入正题。
“说实话,老夫并不知佛为何物,三十年前,族长负伤而归,言说得到一个惊天大秘,说世上有佛的存在,佛拥有无上佛法,超脱三界之外,法力无边强大,若能得到佛的力量,将变成世上无上强者,横扫三界,主宰万物。”疯子老人一脸的不信,他一生只知道法的极致是成仙,从未听说过佛,若佛法能胜过仙,又为何不为世人所知?
洛岚道“所以柳族族长便派族中高手坐镇各方,以搜集有关佛的消息?”
疯子老人点头,看向洛岚“老夫知道的全都说了”
洛岚回望疯子长老殷切的目光,笑道:“别急,我还有一个问题,今日在贵商行时,梁上隐着一位强者,是否你们的人?”
疯子长老大惊失色“什么?梁上隐了人?那你与大掌柜的谈话中是否涉及到佛?”
“当然有涉及佛,难道不是你们的人?”洛岚挑眉,事情果然越来越有意思,看来很快会有另一拨人要找她谈话了。
“自然不是,我柳族之人行事,历来光明磊落,决不会派人做梁上君子之事。”疯子长老忙言辫白。
洛岚却嗤笑道“怕也不够光明呢,今日我本意售晶,贵商行掌柜却在我的茶水中下药,意欲何为不用我说清楚吧?”她挑眉,笑望疯子长老,这老家伙不喜欢做的事,不代表别人不做。
疯子长老横眉冷竖,重骂了两句,直言要宰了那掌柜。
洛岚见疯子长老脸色焦急,心知若再不告诉他一些料,这老头怕是要翻脸了。
“关于佛的事,我也只是幼时在一本残籍中见过,言说西方有极乐世界,佛便居于其中。”
疯子长老大喜,又问“所谓西方,究竟是指何方?”
洛岚耸肩摇头“并不知晓,只知是极西之域,出脱三界之外,自成世界”
“所谓的佛法无边,是否属实?”疯子长老最关心的便是这个,自已苦等三十载,若得闻佛不过泛泛之辈,那他这三十年,岂不是虚度?
“这便不得而知了,既然你族族长得到确切消息,称之佛法无边,怕也不是虚言,否则又为何要下如此成本,命你这等强者坐镇这小小凤尾镇,岂不浪费良材?”洛岚忍不住打趣,臊得疯子长老满脸通红“洛小姐这是取笑老夫了,老夫活了一百零八岁,修为却在你丈夫之下,谈何强者,真是羞煞人也。”
疯子长老对洛岚极为欣赏,丝毫不将她比做小辈,心中对她竟生出丝丝敬服。
“不知赵小姐幼时所观阅过的残籍可还在?”他期翼的望着洛岚,单论人言,未免过于苍白,若能有古籍做辅,便更有说服力。
洛岚却摇头“幼时遭遇一场大火,那残籍早已葬于火海。”
疯子长老对她所言全然尽信,丝毫不存疑。
“洛小姐,既然有关佛的事被神秘人偷听了去,你的安全定会受到威胁,老夫如今得到有关佛的消息,明日便要回都城复命,洛小姐不如随老夫一并回都城,随行也能有个照应。”疯子长老竭力邀请,却也是洛岚所希望的,关于佛的事,她想知道的更多,希望能对龙炎和小毛球有所帮助,但若要知道的更多,便唯有去会一会柳族族长。
洛岚当下便应了邀约,相约于次日一并去往南陵国都城。
一路随行,并未有异事发生,连拦路草莽都未曾遇见过,太过于平静不知是否算是异事。
南陵都城之繁华,比之朱雀国,有过之而无不及,四处可见造价不扉的豪门阔院,可见国民在此安居乐业,生活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