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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八师与周武王姬发的联军如两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分别驻扎在孟津两岸。
在孟津渡口两岸对峙,局势紧张,一触即发。胶鬲马不停蹄地返回都城朝歌,面见商纣王,汇报谈判结果。
然而,胶鬲乃西周奸细,他怎会错过任何一个搞乱殷商的机会?他心中的算盘早已打得啪啪作响。
此次,他定要借孟津会谈之机,将商纣王帝辛的左膀卸掉。
那便是王叔比干、萁子,以及商纣王的两个哥哥微子启和微子衍。
只要这四位宗室王族被扳倒,殷商便如树倒猢狲散,朝堂之上将仅剩蜚廉、尤平之流的奸邪之辈。
胶鬲装作如惊弓之鸟般找到比干、萁子和微子启等人,然后气喘吁吁地道:“太师啊,不好了,您赶紧救救大邑商吧!”
比干等人脸色大变,道:“大司农,你不是受帝皇委派为帝使,前去和西周谈判吗?情况究竟如何?”
胶鬲忙道:“我刚刚从孟津渡口前线回来,帝皇本以为和谈有望,谁知那西周狂妄自大,竟然口出狂言要灭我大邑商。
我还听闻东夷和淮夷的暴乱,也是西周在背后指使!”
如今,蜚廉和尤平等人贪生怕死,拥兵自重的殷八师也龟缩不出。
那西周虽号称有八百诸侯会盟,其实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的联盟也只是虚张声势,不过是些凑热闹、浑水摸鱼的平庸之辈罢了。
倘若我们先与东夷部落、淮夷部落议和,许以重利,暂时稳住东南局势。
然后,我们集中全国之兵力,如猛虎下山般一举攻破西周联盟,那么天下便可太平。因为西周才是这一切祸事的根源!。
但是帝皇如今只是宠幸后宫,朝政全部落入蜚廉,尤平这些奸邪小人之手,如今他们贪生怕死,一心讲和。
倘若此次纵容西周,西周必定更加肆无忌惮,在诸侯国中的威望与日俱增,届时殷商若想再想将其连根拔起,恐怕比登天还难。
胶鬲所言句句属实,依据当前局势的确如此。
东夷和淮夷的作乱,不过是部落间的小打小闹,皆是些乌合之众。
然而,西周却能号令数百诸侯国的军队,此时殷商的殷八师尚有击败西周联军的可能,太师比干和微子启对此心知肚明。
太师比干频频点头,诚挚道谢:“大司农实乃国之忠臣,老夫定当全力以赴,阻止帝皇与西周和谈,力求将西周剿灭于孟津。”
胶鬲道:“我还需回宫向帝皇禀报,先行告辞。”
胶鬲离开太师府后,并没有去面见商纣王,而是径直去找尤平。
尤平见大司农到访,赶忙出门迎接。
大司农不去孟津会谈,反倒来我这里,所为何事?
胶鬲道:“大事不妙,京城现下谣言四起,有人传帝皇病入膏肓,也有人传太师比干和微子启等人正暗中谋划。”
更有甚者,以费侯拥兵自重,与西周勾结,意图谋反为由,弹劾费侯,欲罢免他殷商大牧师一职,取而代之。
如今费侯远在孟津,无法赶回,他让我速来找你共谋应对之策。
尤平是个酒囊饭袋,只知中饱私囊,哪有什么锦囊妙计。
胶鬲献策道:“王宫虎卫长乃我之心腹,你今晚务必寻得一只海东青幼崽,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入王宫。
王宫大殿之上,燕雀巢穴众多,将其幼崽换成海东青即可。”
然后明天早朝,你如此这般行事,确保费侯和您无忧。
尤平闻言大喜,赶忙派人连夜搜寻海东青幼鸟,而后悄悄潜入王宫,按计行事。
只因殷商之祖子契,据传为其母吞食燕雀鸟蛋后所生,故殷商将燕雀视为吉祥物,王宫大殿内外皆有燕雀鸟窝,且严令禁止任何人捣毁。
胶鬲安排妥当后,这才起身前往摘星楼,拜见商纣王。
见到商纣王,胶鬲恭贺道:“恭喜帝皇,微臣已与西周商谈妥当,只要帝皇给他们些许薄面,减免一半贡赋即可。西周联盟即刻退回函谷关”
姬昌亦表示,他乃受诸侯所迫,方来孟津向帝皇请愿。为求雍梁安定,恳请帝皇网开一面。待到来年丰收,西周愿作保,将今年欠下的贡赋加倍奉还。
商纣王闻之大喜,道:“正合朕意!只是那东夷和淮夷可恶至极,近来有边境奏报,他们正集结人马,意图造反。”
胶鬲附和道:“帝皇圣明,微臣在兖州、扬州、荆州的商队亦有回报,据说他们此次造反的理由是……”
商纣王催促道:“理由为何?速速道来!”
胶鬲惶恐道:“微臣不敢说,微臣死罪。”
商纣王无奈道:“哎!有话直说,朕赦你无罪!”
胶鬲这才敢言:“他们皆言帝皇您荒淫无道,宠溺妲己,残害百姓,故要替天行道,废除帝皇您,重新册立新君”
并且打出旗号欲立微子启为帝,并且朝歌流言四起,说太师比干和微子启等人将要夺取军权 ,罢黜帝皇,改立微子启为帝。
商纣王听闻勃然大怒道:“他妈的邪性了,每次国家出现大事情就流言四起,看来有人还是看老子不顺眼,想要置我于死地啊!”。
次日,商纣王竟破天荒地在王宫举行公开朝议,召开与西周和谈的安全会议。文武大臣、王室宗亲悉数到场。
商纣王帝辛首先让胶鬲汇报和谈结果。
胶鬲出来说道:“周王姬昌表明,他一心一意为大邑商效命多年,从未有过反叛之心。
”即便伯邑考被杀,他也毫无怨言。他让帝皇扪心自问,西周何曾欠过贡赋?西周管辖范围内的诸侯,已有十多年无人反叛,边境安宁,且年年税赋皆有增加。
如今,天下大旱,蝗虫肆虐,雍梁二州颗粒无收。
今年实在无法按时缴纳贡赋,希望帝辛能顾及天下苍生,宽限些时日。
若将今年税赋减半,待来年粮食丰收,定当加倍奉上。此外,西周愿为八百诸侯的贡赋作担保。
至于帝辛斥责其领兵逼近孟津渡口一事。
姬昌则解释道:“他原本在安抚各诸侯国,会为税赋之事向帝皇求情。
然而,不知是谁散布流言,称帝皇病危,且听信王后妲己和奸邪小人之言,要对雍梁用兵。
更有人称愿作为西周内应,里应外合推翻大邑商,另立新君。因此,他才赶忙率领军队前来阻止。
至于此事是否属实,微臣并不清楚,只能回来禀报帝皇。
胶鬲话毕,朝廷霎时乱作一团。
众人主要是听闻有人与西周里应外合,企图推翻帝辛,有人惊讶不已,更多的人则兴奋异常。
犹如石子投入平静湖面,在殷商朝堂掀起惊涛骇浪。并且此事有人将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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