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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悠悠,逝水如斯!
一切都在按照命运的车轮行进着,锦衣卫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人的带领之下,屡立大功,声威赫赫。
在法理之内,执行国法,在法理之外,为皇帝铲除异己。
一时间,不论是朝堂还是江湖之上,皆是谈及色变!
皇帝的政令,也可以通达百官,百官也兢兢业业,造福于一方百姓,江湖之上也是平静异常,这段时间乃是不可多得的盛世天下。
锦衣卫,也在鲜血铸就的声威和权势中,达到了一个巅峰。
只是,众生皆有生老病死,便是这个天大间权势最大的人,也不例外。
年事已高的老皇帝,在一次风寒之后,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便驾崩了。
老皇帝死了,但是国不可一日无主,新皇帝很快登基了,只因皇帝年岁尚幼,无法处理政事,便暂由太傅赵审言统领群臣,处理天下政务,权势涛天,可谓实际上的宰相。
内廷则有皇帝的亲信太监,司礼掌印太监贾精忠掌控,并且贾精忠乃皇帝从小家仆,是皇帝的心腹,深得皇帝之信任,兼任了东厂督主一职,可谓是位高权重,和当朝大臣、太傅赵审言二人,为了权势、利益,那是明争暗斗,水火不相容。
渐渐的,皇帝慢慢长大,只是可惜这个皇帝,颇为昏庸无能。
不过,贾精忠却是个手腕高明,心机狡诈,野心肆意之人,更可怕的是,他还善于察言观色,能揣摩到皇帝的心思。
美人,仙丹,修道只要是皇帝喜欢的,贾精忠那是竭尽全力。
再加上贾精忠办事能力很有效率,将几件大事,办的漂漂亮亮,更是让皇帝放心,随将一干政事基本都交给了贾精忠处理。
自己则沉迷于酒色,整天荒淫无度,无心朝政。
大臣们,想要见到皇帝,都要先经过贾精忠的允许。
由此,贾精忠的胆子越来越大,甚至假传圣旨,将手伸向了锦衣卫,利用锦衣卫帮他排除异己。
只不过,皇帝如何,贾精忠又怎么样,青龙不会理会,锦衣卫更不会去关心,锦衣卫只听命于皇帝、圣旨和兵符,只要验明真伪,锦衣卫自会按照皇帝的命令,执行任务,不需要疑问。
至于,平时则是磨练武艺,或者四处执行锦衣卫的职责。
根本不会有人理会朝廷怎么样了,就算江山风雨飘摇,那有关锦衣卫什么事,只要大明不灭亡,锦衣卫要做的便是听从皇帝的命令。
不需要管,谁是皇帝!
或许,这就是作为锦衣卫的悲哀。
终于,在秦岳的静静等待之中,剧情开始了。
一天夜里,锦衣卫指挥使司的大门,打开了。
在一群东厂番子和太监的拥簇下,贾精忠走了进来。
瞬间,指挥使司内的锦衣卫,也是全体出动,随后青龙带着秦岳、朱雀、玄武也从指挥使司内,走了出来。
和贾精忠对视而立。
贾精忠迫不及待的开口道:“青龙,国家不幸,太傅赵审言密谋造反,你快去抢回他的御赐宝盒,里面有他的谋反罪证。”
青龙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有没有皇上兵符!”
听到这话,贾精忠眉头一皱,心中难堪,凭他贾精忠现在的身份权势,当今朝堂有几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也就是这青龙,顽固不化,每次出动,都要验明皇上兵符,实在是自己心中的一根刺。
不过,想到心中的计划,贾精忠还是按耐住心中的不悦,命人掏出了半块兵符,递给了青龙。
“锦衣卫指挥使青龙听令!皇上密令,太傅赵审言密谋造反,着锦衣卫青龙火速执法,白虎暂掌指挥使职务,玄武即日调归东厂候命,钦此!”
“臣锦衣卫指挥使青龙,接旨!”青龙跪地,接过了皇上密令和兵符。
站在青龙的秦岳,看到这里,终于知道剧情就要开始了,而自己绸缪多年的布局,也是时候启动了,秦岳心中默默的想着。
一旁的青龙,在对证无误之后,便带着一帮锦衣卫,火速出发,前往了太傅府。
不谈青龙,如何前往太傅赵审言府邸执法。
再说贾精忠,在青龙走后,他并没有转身离开指挥使司,反而是看向了秦岳,随即拱了拱手,笑容满面的恭贺道:“咱家在这里,恭喜白虎副指挥使,接掌指挥使一职了!”
听到这话,秦岳在也不好表现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一脸喜色的恭维着贾精忠。【ㄨ】
“同喜,同喜,贾公公才是皇上身边最能干的人,还要多谢贾公公,在皇上面前替我美言,我才能暂掌指挥使之职才是。”
说着话,秦岳向前走了两步,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银票,白银五万两,偷偷的递给了贾精忠,并给贾精忠隐晦的打了一个手势。
贾精忠是何等人精,见此手势,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转身一挥手,示意东厂的番子和太监。
“你们都退下,我和指挥使大人,有几句话要谈!”
“是,督主!”
“是,公公!”
一时间,东厂的番子和太监,都退出了指挥使司的大门,远远的站着。
秦岳也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身边杵着的锦衣卫和朱雀。
“朱雀,你们也下去吧!”
“是,大人!”
所有锦衣卫,顿时都恭敬的退了下去,消失在不远处,锦衣卫就是这样的一个机构,只要有命令,不问缘由,都会去执行。
倒是,朱雀在消失的时候,望了一眼秦岳,显得若有所思。
一时间,宽阔的指挥使司大殿前,就剩下了三人。
白虎秦岳,贾精忠,玄武。
秦岳淡然一笑,给贾精忠使了个眼色,贾精忠会意,顿时示意身旁的玄武道:“玄武,你也下去吧!”
听到这话,站在贾精忠身边的玄武,顿时脸色无比难看,颇不情愿的说道:“可是,公公,白虎他.......”
“放肆,玄武,难道我的命令,也请不动你吗?”
此时的贾精忠,袖袍一甩,怒气勃发,双目一瞪,脸色十分阴沉,长久以来身居高位,一言可决他人生死所带来的气势,完全爆发了出来。
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猛于生死搏杀,甚至给了玄武,巨大的压力,让站在一旁的玄武,额头上都冒起来了冷汗,急忙低声下气的道:“卑职不敢,卑职不敢!”
“哼,知道不敢,还不滚出去!这里是指挥使司,你以为指挥使大人,会对我不利么?”
贾精忠厉声呵斥着玄武,声音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冷静和从容,无论是哪个身居高位者,都不希望自己的属下出现,不听从自己命令的事情发生。
显然,玄武已经触犯了这条底线。
得到了命令的玄武,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先前贾精忠给他的压力,太可怕了!
玄武甚至不敢有,丝毫其他的想法。
基本属于夺路而逃,身形狼狈不堪的出了指挥使司的大门。
望着慢慢走远的玄武,秦岳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淡去,冷静的思索了一会儿,才压低了声音,开口提醒道:“贾公公,玄武此人,狼子野心,脑有反骨,凡大事不可信,不能让他破坏了我们的大计。”
“白虎兄弟和我不必如此客气,早就说了,叫我一声精忠老兄就好,按白虎兄弟的意思,我们这样?”
贾精忠对待秦岳,很是热情,只是在听到秦岳口中的计划后,瞬间紧张了起来,赶紧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秦岳摇了摇头,“不必如此,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价值,即使是对手,也不例外,只要能计划妥当,敌人有时候也能变成我们的棋子。”
说出这话的时候,秦岳眼中绽放出了一丝森冷的寒芒,让人望之不寒而栗。
谁也想不到,作为大明朝廷几个最具有权势的人物之一,贾精忠和秦岳是如此的相熟,关系是如此之亲密,简直是让人不可思议。
那么他们口中商谈的计划,又是多么让人惊惧恐怖了。
随后,秦岳和贾精忠又详谈了一些计划的细致和下一步的行动。
最后,在临走前,秦岳神色郑重的递给了贾精忠一个小瓷瓶。
“公公,我等之事,依旧按照计划进行,不得让人看出破绽。主公有事,不再京城,他吩咐我将这枚解药给你,这枚解药能压制公公体内三个月的毒性,三个月之后,主公会亲自回来给你压制毒性一年的解药,主公说了,如果计划成功,他就彻底解去你身上的毒。即使是封王封侯,也不再话下。”
“再说了公公,似我等这般身份,纵然权倾天下,也不过是一时而已,比不得其他臣工延绵家嗣,青史留名。可是如果此事成功,依照主公手段,天下安定则在翻手之间,我等按功行赏,公公也是大功一件,造福社稷,功盖朝野,名垂青史不在话下。人过留影,雁过留声,除了荣华富贵,流芳百世,也不错呀!公公?”
“嘶~啊!白虎兄弟,你说的都是真的?”
贾精忠闻言,满脸的惊讶以及震惊,随后便是狂喜,连声音都陡然拔高了几分。
听了秦岳的话,贾精忠十分心动,感觉很有道理,似他这等太监,本身没有子嗣,就算是有再多的金银财宝又能如何,最后还是别人的,只能尽情挥霍。作为太监,本身就丧失了男人基本的能力,欲望的火焰炽烤着内心,所以他们十分爱钱,用贪欲来弥补身体上的缺陷。
可是名声就不一样,如果真的成功了,名垂青史,流芳百世,这种诱惑对于没有未来的太监来说是极大的。至于说秦岳,在贾精忠看来,那是更加贪婪,功名利禄,就是按照这个顺序排列的,他贾精忠贪得是钱,可秦岳贪得却是功和名。
“公公,请冷静!我们的计划,最需要的就是一颗冷静的头脑,如果出了事情,我们坏了主公的大计,那么只怕我们的下场,公公也是看见过的。”
一旁的秦岳,见到贾精忠如此的激动,很是无奈,不得不在一旁劝说,泼冷水。
经过秦岳这冷水一泼,贾精忠还真的是冷静下来,到底也是一个城府颇深的人,不然也不可能成为东厂督主和皇帝的心腹。
思及以前看过的,没有得到解药下场的人,贾精忠不由得脊椎一阵发凉。
那种恐怖凄惨境地,生不如死的场景,贾精忠真的是不想体会。
越有权势的人,越怕死。
更何况是那种凄惨的,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但又不会轻易死去,只能忍受着无间痛苦!
顿时,贾精忠眼神变得残忍,语气狠辣凶戾的道:“白虎兄弟放心,如果谁挡住咱家的路,咱家就要他死的碎尸万段,尸骨无存!”
这一刻的贾精忠,是真正将他的狠和凶性,彻底的暴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