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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的时候,林默俩人终于来到了位于半山腰的张芳家,一座二层的木楼前,一个穿着蓝色苗族服饰的长辫女孩正焦急的等在门外,当她看到林默身后的兰慧宁时小跑过来。
“宁宁,你终于来了,快走,马上就开席了。”女孩看来是个急性子,拉着兰慧宁就上面走。
“哎呀,芳芳,你等会,摩托车都没停了呢。”兰慧宁看来早有准备,回手就把张芳拉了回来。
“怪我,怪我,这是你对象?长得挺有意思的嘛!”张芳的身材不高,但是皮肤特别的白皙,她大大方方的看着林默,回头向兰慧宁说着自己的看法。
“长得有意思?这是夸我还是…?”林默看着两个女孩在一起嘀咕了几句,然后兰慧宁捶打了张芳一下,脸上有些绯红。
“你就是林默?”张芳拉着兰慧宁走到身前问道,随即就被兰慧宁掐了一把。
“好吧,好吧,不说了,摩托车停在屋檐下就行了,这里没人敢偷东西的。”
林默麻利的把摩托车停在她家的屋檐下,至于防盗他还真不担心,小偷到这种寨子里偷东西的后果就是被乱棍打翻,甚至会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后世的几次收枪都没敢收到这些地方,可见他们的彪悍,至于计划生育什么的就更是弱爆了,他们想生几个就生几个,没见谁敢到这里来拉人。
跟随着张芳的脚步,林默他们来到了一处地势平坦的场坝上,这里已经是歌声和舞蹈的海洋。
“芦笙!”林默停住了脚步,仔细的看着场坝中间的几个男子在捧着芦笙吹奏着,他们的脚下跟着芦笙的节奏不时踢起,人也跟着左右转圈。
兰慧宁走出几步后才发现林默在看芦笙舞,她没好气的上去拉着就走,一边走一边还埋怨着。
“到了酒席上也能看见的,你看今天就我们两个穿着不一样的衣服,多显眼啊!大家都在看着你呢!”
寨子里有人家办喜事的时候大家都是穿着民族服装来道贺的,所以林默两个就成了万花丛中一点绿,非常的引人注目。
林默向四周看去,果然不少人都在注视着自己,大概寨子里平时很少有城里的客人来吧。
张芳带着他们走到了一张木桌前,这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还空余两个座位。
木桌是实木打造的,看着有些粗糙,下面的桌腿上甚至还有树皮都没刮干净,张芳用林默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几句,其中一个男子就笑着起身去了别的桌子坐下。
“坐吧,咱们这里的条件就是这样了,你们别嫌弃啊!”
张芳表现得落落大方的,林默也不含糊,他顺过来一根长板凳,和兰慧宁一起坐下。
这种长条凳子是可以坐两个人,但如果其中一人突然起身的话,那么另一端坐着的就很容易摔跤,就像是跷跷板一样。
桌子上现在只是摆放着土碗和竹筷,同桌的几个年轻人都有些好奇的看着林默和兰慧宁,现在的寨子还是有些保守,年轻人们只能在赶集的时候到城里去转转,顺便卖些土鸡蛋之类的特产。
坐在林默对面一个大些的年轻人带着自己的女儿一起来吃酒,小女孩大概有四五岁的样子,可能是有些饿了,所以一直在看着桌子上的碗筷。
“小妹儿,给你吃。”林默从兜里摸出几颗奶糖递给她。
林默的笑容很温和,只是孩子的父亲却把奶糖反推了回来,摇头表示拒绝。
“张芳,麻烦你跟他说,就说我觉得他的女儿挺可爱的,所以刚才就有些冒昧了,请他原谅。”
“哪有那么麻烦,看我的。”张芳手指着林默和孩子的父亲说了几句,林默估计是说他是我的朋友之类的。
“看,现在不是好了吗!”孩子已经在乐滋滋的吃着奶糖,嚼着嚼着的口水都溢出了嘴角。
现在不少寨子都不会说汉语,直到以后经过教育的普及和经济浪潮的席卷后才有所改善,张芳的父母应该是最早一批把目光投向外界的寨民,不然一个女孩子想读完高中简直就是梦想。
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林默闻声转头看去,几个年轻人端着木盘子开始上菜了。
很快就到了林默他们这一桌,油煎糯米饭、两个凉拌菜,还有一盘腊肉。
略有些浑浊的米酒被装在大钵里,当下那个孩子的父亲作为最年长者就用勺子给大家舀酒,到了林默这里时他和张芳说道:“我们吃完饭还要回去,酒就不喝了吧!”
张芳看着兰慧宁说道:“你没跟他说今晚就在我家睡?”
林默为之愕然,他这时才想起兰慧宁中午时的扭捏是什么意思,再看看兰慧宁现在有些赫然的表情,林默二话不说的双手把碗递上去,换来了满满的一碗米酒。
席间林默受到了最热情的招待,一指厚的肥肉张芳给他夹了三片,白生生的让林默望之生畏,最后还是靠着蘸水才把它给消灭掉。
“林默,人家在给你敬酒呢!”
兰慧宁的话让林默猛一打颤,他连忙举碗相迎,然后视死如归的一饮而尽,这已经是第五碗了,林默深知这种别号‘土茅台’米酒的后劲,只是此时却是箭在弦上不能拒绝,不然会被视为看不起人,这个后果可比醉酒严重多了。
当酒喝完了第三钵后,今天的婚宴也就算是结束了,场坝里已经燃起了篝火,一些青年男女正围着篝火对歌,曲调简单但回味悠长,不时爆出一阵笑声。
“小默,你醉了吗?”晚上的苗寨是静谧的,只是有几对男女各自散去,然后不远处就传来了男女的对唱,歌声带着一丝羞涩和期盼顺着小河流出了山间。
林默扶着兰慧宁的肩膀,脚下有些软,可神志还算是清醒,他嘿嘿的笑着说道:“我如果说没醉你肯定要说我是醉话,那我就干脆说醉了还好一点。”
“啪!”兰慧宁在林默的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等他呼疼的时候才说道:“谁叫你逞强的,人家都说好了、好了的,你还端着酒碗就上,活该!”
林默也不争辩,只是笑着走到了小河边,然后坐在一棵大树下,回头对着兰慧宁招手。
大树下,兰慧宁靠在林默的肩上静默无言,小河中流水潺潺,几条小鱼正聚做一团游动着,一只小螃蟹鬼鬼祟祟的路过了林默的脚边,它暮然停顿了一下,两只凸出的细眼收缩了几次,然后吐着泡泡横行而去。
“现在不怪我把你拉过来了吧?”兰慧宁曼声的说着,如兰的气息拂过了林默的下巴。
林默现在已经知道了兰慧宁的意思,一是有些害怕独自走这里的山路;二是一个女孩子不好独自来做客,所以才会拖着自己一起来吃喜酒。
“嗯!不怪,这里比什么旅游胜地都强一百倍,我可是乐不思蜀喽!惠宁姐,要不咱们就在这里定居怎么样?我种田来你织布,夫妻双双把家还。”
“啊!”脖子上一股刺痛传来,林默不禁叫了一声。
“惠宁姐,我错了,咱们是姐弟双双把家还。”林默的脖子此时还在兰慧宁的贝齿下瑟瑟发抖,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所以马上就打白旗投降。
“呸!好咸啊!”兰慧宁连呸了几口才感觉好受些,她也不想想,林默今天骑车可是骑了两个多小时,一路上都是神经高度紧张的状态怎么会不出汗,没有咬到盐粒子就算是她的运气好了。
林默自己还没感觉到身上的汗渍,可是经兰慧宁这么一说后马上就觉得身上不舒服,他站起来脱掉了外衣,身上就只穿着一条短裤。
“小默,你疯了,现在的河水可是冷得很,快把衣服穿上!”兰慧宁拿起林默的外衣就想给他套上,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扑通!”林默几步小跑后跳进了一个水深的地方,整个人沉了下去,在水中把头发用力的捋了几遍才浮上水面
“快上来,听到没有?”兰慧宁看着林默游得畅快也有些意动,可是现在还没有天黑,夕阳明晃晃的挂在天边,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惠宁姐,快下来,水一点都不冷,真的。”林默觉得河水温温热的,可能是地下水吧。
“可是,可是我怕被人看到呢!”兰慧宁咬着红唇有些犹豫不定。
“我会看着的,谁要是过来我就喊一嗓子。”林默还是想让兰慧宁下河洗澡,今天俩人可都是出了不少汗,晚上睡觉的时候就该不舒服了。
“那…好吧。”兰慧宁还是难以抵抗河水的诱*惑,背靠着大树就开始脱衣服,外人是看不见,可林默却是饱了眼福。
柔腻高挺,小腹紧绷,笔直的双腿没有一丝缝隙,在晚霞的辉映下肌肤闪着玉色的辉光。
“看什么!小心我揍你。”以兰慧宁的大胆也难敌林默的目光,她只穿着一身的内衣下了水,慢慢的走到水深处,背着林默开始揉搓着。
“哎,你们也在呢,害我找了半天。”岸边突然现出了张芳的身影,她手里拿着香皂,看来也是来河边洗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