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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备下那些药,如果宁紫颜出事,就将那些药给凤倾歌服下,提前他们的计划,这是最好的选择。
“那我去准备了。”上官沧羽答应着离开了。
凤栖止却依然在宁紫颜的寝殿外,听着殿中传来的痛苦叫喊声,眼眸之中带着几分深邃。
没过多久,宋誉便再次来到宁紫颜的寝殿外,朝着凤栖止行礼道:“参见公主。”
“嗯。”凤栖止微微点头,“我让你过来,是让你帮我去太医院那边查一查,今天有谁去取过麝香、附子之类的药。”
“是,属下立即便过去。”宋誉后退了两步,转身打算离开,但是走了两步,又重新回过头来,看着凤栖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凤栖止看了一眼宋誉:“有什么话就说,在我面前不用有什么顾忌。”
宋誉这才道:“接风宴上,属下看到了凌岳公子。他看到属下,便跪着朝属下道歉了。还说,这是三月前和公主您的约定。”
“是的。我本来要取他性命,但是他们父子跟我求情,让我暂时不要杀他,我答应了。条件就是跟你道歉。”凤栖止压低声音,解释了起来。
宋誉单膝下跪:“公主殿下为属下的事情如此做,属下谢过公主殿下。”
“不必,答应了你的事情,自然要做到的,你起来吧。”凤栖止微微抬手。
宋誉这才站起来:“那属下去查公主交待的事情了。”
“去吧。”凤栖止挥了挥手。
……
皇宫除了长生殿和凤阳殿灯火通明,还有蓬莱殿亦然。
蓬莱殿是宁重入宫之后便一直住的地方,直到他登上了摄政王之位,直到凤昭驾崩,他都没有挪过宫殿。
此时,宁重正坐在自己的寝宫之中,慢悠悠地喝着茶,坐在他对面的是宁玖州。
今日宁玖州之所以没有出宫,为的就是等凤阳殿的消息。
“父王,此次御医也说了,我们用药或许太重了,这会不会伤及堂妹和孩子?”宁玖州替宁重倒了一杯茶,神色有些不安。
今天,他们去参加接风宴之前,还去了一趟太医院,让人熬了催生药备下。在宴会之中,有宫女给宁紫颜送安胎药,他们趁机打晕了那宫女,换了这药。
在宫中,宁紫颜毕竟是宁重的侄女,而且宁重他们针对宁紫颜没有什么用处,宁紫颜在食物方面的戒备没有那么强,所以才喝下了催生药。
宁重却十分悠闲,慢悠悠地喝着茶,缓缓道:“你安心吧,那孩子不会有事的。至于你堂妹,若是她能死掉,激发凤倾歌的病,那是最好的。”
宁玖州一惊,他没想到宁重已经对宁紫颜起了杀心。
“可是父王,万一在面临选择的时候,他们选择放弃那孩子怎么办?”宁玖州敛起心中的惊慌,继续问道。
“放心吧,依照你堂妹的性子,她肯定会舍命保那孩子的。那孩子可不能有事,他可是我们的新皇帝更是我们继续把持朝政的傀儡。最好是个女孩子,性子随你堂妹,温温吞吞的,不争不抢,最容易控制了。”宁重冷笑一声,他仿佛已经可以看到宁紫颜的孩子出生,然后被他们掌握在手里的情形了。
宁玖州看了看宁重,没有说什么。虽然他觉得宁重这一种连侄女的命都不放在眼里的行为并不好,但是他也没法说什么,毕竟宁重是他的父亲。
“那么,父王,我们需不需要过去看看凤阳殿是什么情况?”
“不急,再等等吧。”
……
在给宁紫颜下催生药这件事上面,宁重倒是没有遮遮掩掩,宋誉轻易便查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且将事情汇报给了凤栖止了。
凤栖止知道这件事是宁重所为之后,玉手握成拳头。果然是宁重,最近他不再兴风作浪,她还以为他学乖了,没想到还是这样子。
“有没有查到宁重为什么忽然要这么做?”凤栖止很奇怪,宁重要这孩子这么早落地,有什么用?
宋誉摇摇头:“这个并没有查到。公主是怀疑什么?”
凤栖止没有说话,只是抿嘴沉默。她总有点不祥的预感,宁重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宁紫颜下催生药,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难道宁重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害怕凤倾歌假死之后,她会登基为帝,所以才着急给宁紫颜下催生药?又或者,宁重已经决定要对凤倾歌出手了,在杀凤倾歌之前让孩子先落地防止她登基?
这两个都是有可能的。他们的计划比较隐秘,如果不是出现了内奸,宁重不可能知道他们计划的事。所以,最有可能的是宁重决定要对凤倾歌出手了。但是他们计划泄露这件事,也不得不防。
“宋誉,你回长生殿之后,仔细查一查,今天接风宴之前,有没有谁无端离开长生殿的。同时让我爷爷帮留意一下,看看长生殿之中有没有可疑的人。”凤栖止看向宋誉,压低声音吩咐,“还有,我皇兄的饮食方面,让奶娘注意些,不要出了岔子。”
“知道。”宋誉郑重答应。
“你回去吧,好好保护我皇兄,有劳了。”凤栖止笑了笑,示意宋誉离开。
宋誉点点头便告退了。
宋誉离开之后,凤栖止依然站在寝殿外等着宁紫颜的消息,这一等便是一天一夜。
直到次日傍晚,宁紫颜不知道疼晕过去多少次,小厨房也不知道熬了多少次参汤给宁紫颜服下恢复体力,孩子却依然没有出生,甚至于,按照那产婆的说法,连羊水都尚未破。
凤栖止也不知道这算什么状况,只知道这样的状况肯定很不好,惊得满额是汗。这古代没有剖腹产,果然比较危险。
凤倾歌来了三次,但是最终都被凤栖止劝了回去。
宁重和宁玖州也惺惺作态地来了一趟,凤栖止不想见到两人,所以对两人她只当视而不见。此时她还没有心思找宁重和宁玖州算账,但是,等宁紫颜这事情过去之后,她一定要跟宁重好好算一算这一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