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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呀,我家容安给我夹菜,我吃的是简直不能再开心了。东方,你该不会是嫉妒我吧?”凤栖止一边微笑地咬着小龙虾,一边含糊地道。
“啊呸!谁羡慕你,不要脸的!”东方启撇撇嘴道,“容世子,你这样宠着她,迟早变得无法无天,没法管教的,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哦。”
容安笑容淡淡,却带着温情:“法与天,是用来给其他人遵循的,阿止不需要这些东西。”
凤栖止对于容安的回答相当满意,得意洋洋地看着东方启。
“……”东方启嘴角有些扭曲,他本就不应该尝试着跟这两人讲道理,一个玩命宠,一个玩命恃宠而骄,偏偏人家两人乐在其中,他能说什么?
算了,眼不见为净。东方启坐下之后,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即便和凤栖止说话,也没有将目光移到两人身上。
“大公主,你如今身陷囹圄,你到底有没有什么打算?”东方启方才勘察大理寺监牢,就是做好了劫狱的打算了,可他总觉得他这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凤栖止侧头想了片刻,开口道:“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效果如何,就不知道了。”
“什么办法?”东方启问道,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欢喜之意。
“你出去之后,多留意一下三司会审的时间。一旦确定时间立即通知百里云萝,让她在升堂审判之前,去找一找那些所谓的证人。”凤栖止一边吃着容安喂给她的东西,一边道。
“你是说……”东方启跟着凤栖止也挺久了,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好的,我会帮云萝完成的。若有什么意外,我再来告诉你。”
凤栖止点点头,没有多说,继续吃东西。这件事,如果百里云萝做不来,她亲手去做也是一样的。
……
次日早朝之后,宁重便命刑部尚书、御史大夫和大理寺卿进入了御书房,问他们对于凤栖止这一案件的看法,问他们三司会审的准备工作。
三人给出了两日之后公开升堂审理凤栖止的计划,宁重觉得差强人意,勉强答应了。
将审案流程给宁重汇报了一边之后,御史大夫和大理寺卿便离开了,只剩下一个刑部尚书莫炎。
“莫炎,这一次让你们审理凤栖止这一个案子,本王想要达到怎样的效果,你可知道?”宁重看着莫炎,冷声问道。
“王爷放心,这一次,纵然她是公主,也逃不过问斩的结果。”莫炎郑重地回答道。
“你有几分把握?”宁重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莫炎沉吟片刻,坚定地道:“如果证据不出问题,有九分把握。沐御史是我们的人。陈翱虽然不是我们的人,但是他是一个耿直的人,最讨厌的就是仗势欺人的人了。无疑,公主这一次犯了陈翱最忌讳的事情,昨天我们讨论案情的时候,陈翱已经表示了对公主的愤然。所以,这一次,没有人会站在公主这一方的。王爷你放心!”
宁重听了莫炎的话,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莫炎,你听好了,本王要凤栖止立即问斩,而不是什么秋后处斩。若是你帮本王达成了这件事,本王是不会亏待你的。”
“王爷请放心,这件事不会有任何意外的。王爷是大周真正的主人,王爷想要公主三更死,谁能留公主到五更。”莫炎十分谄媚地看着宁重道。
“哈哈!”宁重朗声笑了起来,因为莫炎的话刺中了他的愉悦的神经,让他开心不已。
……
凤栖止在大理寺的牢房之中待了三天。这三天,容安几乎花了全部的闲暇时间在大理寺牢房陪着凤栖止,东方启也是一天几次地往大理寺牢房跑。
纵然有容安和东方启两人陪着,凤栖止还是渐渐觉得被关在牢房真的不是什么好事。虽然这里算是干净整洁,是比较好的一个房屋,但是不能出去走走,凤栖止觉得自己都要长霉了。
这一天,终于要升堂审案了,凤栖止十分高兴,很配合地跟着前来将她带去公堂的官兵前往公堂。
一路上,温暖的太阳晒在凤栖止的身上,让她更加觉得自由的难能可贵。凤栖止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地珍惜自己的自由。
凤栖止来到大理寺公堂,发现那里里里外外围着很多层人,有官员,有平民百姓。外围的人无一例外踮着脚、伸长脖子往里看。
凤栖止撇撇嘴,又不是耍猴,都挤着来这里看什么呢?
刑部尚书、御史大夫、大理寺卿作为主审官,自然已经在座了,宁重、容安、顾泽远等人也在。这些人会出现,凤栖止并不觉得意外,让她惊讶的是,君无缺竟然已经来到洛阳了,并且他和他的轮椅也在公堂之上,显然也是来看她受审的。
“快看,公主来了。”众人看到凤栖止被官兵带来了,瞬间兴奋了起来,开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一刻,凤栖止觉得她真的是耍杂技的,而这些百姓就是来围观她耍杂技的不明群众。
直到凤栖止笔直地站在公堂中央,莫炎的惊堂木重重地敲响,那些围观群众才安静下来。
“堂下何人?为何不下跪?”莫炎再拍了一次惊堂木,朗声道。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都在暗暗想这刑部尚书没有傻掉吧?竟然连公主都不知道,还需要问何人吗?
莫炎自然知道受审的是凤栖止,他这样说,目的是让凤栖止下跪,再深层的目的就是讨好宁重。
凤栖止冷眼看着莫炎,嘲讽一笑道:“莫大人,你确定你受得起本公主的一跪吗?莫大人确定本公主这么一跪,你不会折寿吗?莫大人可知道折寿是会有怎么样的后果?若是莫大人不知道,那么本公主好心告诉莫大人吧。”
“折寿,顾名思义,就是折损应该有的寿命。莫大人的大限会因此提前到来,或许是明天,或许是后天,又或许是下一刻。”凤栖止笑眯眯地看着莫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