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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还真狠,居然挖了一条地道过来!”
宴会结束后,斯卡尔换下骷髅装束,只有自己人的时候,他的打扮还是挺潮得。
“我们踏入王城的时候,就被各方势力锁定。明面上的接触,只会使她陷于被动。从今晚的举动来看,詹妮菲儿绝对是整个王城最睿智的人,我们的行动大多被她看在眼里!”
面具下的丢斯格外冷静,柯罗德怀疑是不是遮住脸的缘故,斯卡尔想事情或作战时就戴着骷髅头,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蒙个面。
“实力不对等罢了!我手下要是有一支情报部队,比她做得更好!”情报商有自己的自信,海贼船上,他的房间里充啻来自于世界各地的奇葩物品,这是一个走遍世界的男人。
想当年,斯卡尔还是一个海贼发烧友的时候,为了收集各种各样的藏品,他走遍了大大小小的港口,乘坐各种各样的海贼船免费旅行,被发现了就被当做打杂直到下一个港口。
积累了丰富的地理知识和航海经验之后,还获得了相当数量的纪念品,以骷髅为最,堪称骷髅收藏家,连海贼见了都发憷。
那一天,斯卡尔遇到了艾斯,他不再是别人眼中的杂工,有了自己的追求,认识到了自己的潜力。好事的杂工转变成情报商·斯卡尔,为了艾斯的梦想他要成为世界第一情报家。
当然,他始终不承认自己是海贼,这让柯罗德想起了关于‘贞节牌坊’。
“万一她反悔了,对我们动手怎么办?”
岩流也在试图开动自己的脑筋。
“简单!砍下她的脑袋,再换一个将军!”
“柯罗德,你在开玩笑?”
邦西小姐也被他话间的杀气震慑,惊出一身冷汗。
“当看到那跪在地上发誓复仇的沙曼人时,我就决定:任何阻挡在前的绊脚石,都将成为我的敌人,不死不休!”
其他人想到跪在第一长老棺前的50万人,衣衫褴褛、骨瘦如柴,流着血泪发誓。他们也憋着一口气,要不然也不会置身险地、前后奔波。
“厨师长的意思是,詹妮菲儿一旦反悔,就表明她放弃了爱情,选择了权势,并且站在了联军的对立面,与咱们也就失去了联系的基础。作为敌人,还是聪明的敌人,除掉方为上策。”
米哈尔老师对看人脑袋的事作出解读,调和下气氛。
“既然决定要拯救,就要义无反顾。我--波特卡斯·D·艾斯,‘黑桃海贼团’船长,愿赌上自己的性命,用这火焰照亮这片土地。”
“我玛斯库德·丢斯愿追随左右!”
“老娘邦西还没怕过谁!”
“我斯卡尔不落人后!”
“我岩流一直挡在船长的背后!”
“我柯罗德愿以手中长刀扫除黑暗!”
“我米哈尔会常伴大家!”
“准备战斗!”艾斯一声令下,全员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先从清扫酒馆外的眼睛做起。
既然准备联合,就要拿出诚意,平等的地位需要平等的实力相衬托,‘黑桃’从来不是某些人的附庸。
10月14日夜,开尔文酒馆外,暴烈的火焰笼罩,枪声、喊杀声、求饶声、惨叫声此起彼伏,炽热的空气随风力旋转形成龙卷,吹散了王城诡异的平静。
七人3组分三个方向,艾斯袭扰王宫,柯罗德拜访南城左相府,五人小组探查右军驻地。这样做除了展现肌肉,还为了减轻佛瑞德港的压力,副官3万人抵御6万人的围攻,伤亡很大。
柯罗德、斯卡尔、米哈尔、丢斯一致决定,给三大军主和三位势力首脑来个惊喜,一方面给詹妮菲儿提供掩护,另一方面给这个聪明的女人醒醒脑。
凯亚·芒哥的热闹整整持续了一夜,平民们除了担惊受怕一晚,没有其它什么损失;王宫被火焰人袭击,大火到现在还没熄灭,奥斯列·陌森穿着睡衣跳着脚咒骂,他已经失去了国王应有的风度。
左相府也没什么损失,只不过左相莫名其妙变成了秃子,实在令人费解,人们不知道左相大人这位政坛不倒翁,现在走路腿还打哆嗦;右军军营昨夜差点哗变,‘啸营事件’突如其来,副统领正在全城搜索5个可疑人员。
“啪!”
一条银晃晃的鞭子抽在‘黑桃一伙儿’的早餐餐桌上,“咔嚓!”餐具、食物散落一地。众人不搭理她,捡起地上的食物继续吃。
在大海上的人永远知道食物的宝贵,即使是变质的食材也会被专门处理使用,更何况在这个即将出现饥荒的国家。
“你们什么意思!”
酒馆的门口被重重甲士和火枪手包围,只待主帅一声令下,就将酒馆夷为平地。老板夫妇早就卷铺盖逃跑了,真是对不起啊。
“给你定个闹钟,我们的时间有限!”柯罗德将沾满沙粒的米饭一口吞下,嚼一嚼“嘎吱嘎吱”得。
詹妮菲儿被呛得无语,银牙一咬,抬起的右手就要挥下,数百只燧发长枪锁定柯罗德的脑袋。
“我既然能帮左相理发,也能帮右相剃头!你想清楚了吗,詹妮菲儿将军?”
柯罗德慢条斯礼地用餐巾擦拭嘴角的沙粒,这顿饭吃得有点儿废牙。其他伙伴除了艾斯都没有继续点餐,艾斯脸戳在盘子里还没睡醒。
詹妮菲儿的胸围扩充了至少1/3,脸蛋儿白里透红,看着柯罗德激动地打摆子,这就是恋爱吗?
“所有人退下,警戒500米!”重兵退下,井然有序。虽然远不如‘黑衣卫士’精锐,却也是难得的精兵。
女将军随意找了张凳子坐下,重新冷静下来,手上两张文书如利刃射向那张讨厌的嘴脸。
“多谢!”柯罗德将其交给米哈尔老师,他才是专业的。
“午夜0点,佛瑞德港包围圈的右翼会打开一个缺口,持续时间两个小时。时间过后,右翼会率先发起总攻,我绝不会留情!”
詹妮菲儿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昨晚,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袭营,右军驻地发生营啸,差点瘫痪,她差点气炸了肺。这明显就是对她的警告和不信任,虽然女将军的确有些小心思。
她终于明白奥斯列·埃森为何能成为军方支柱,除了个人魅力,还要有强悍的个人战力。那个该死的剑士,居然给左相理了个秃子,想起这事她的嘴角就闪过一丝弧度,不易察觉。
10月15日午夜,码头阻击战已持续3天。
黑桃一伙儿,詹妮菲儿和她的亲兵,一个个掐着点,数着数,稍微大点的动静都能让人神经紧绷。柯罗德感知全开,见闻色覆盖最广,时刻警惕两边的动静。
两个小时后,包围圈重新闭合。
副官看起来很憔悴,双目透出死意和决然。三天交战,总伤亡不下万人,除了第四战队业已返航,以及还有可战之力的1万5千人,包围圈里还剩下5000伤兵,作为最后阻击的代价。
他本打算埋骨于此,可是还有一场命运之战要打,还有些用处。
副官望着海港内的黑暗呢喃道:“老伙计们,慢点走,我就来!”
詹妮·菲儿望着副官的背影,为什么这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