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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真的豁达大度,你是很好的妻子,可,若这些都是违心做出来的样子,才会伤人至深。”
原来,她的伪装,从来没有逃过他的犀利。
他却纵容她淡化了这五年,她是不是该感恩戴德?甚至,还傻傻地以为,在那个女人迫于舆论压力离开萧家,在她有了仔仔之后,这场婚姻就是双保险了。
“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萧娅的语调渐轻,一只手紧紧抓住一旁的花架,长指甲把紫檀木花架抠出一道深深的印子。
“应该是掺杂了那么多伤害后,怎么挽回?”
不是现在才看穿,是现在,他才说了出来。
说到底,他不愿多伤到她,还有那个孩子,所以,选择时间的淡化。
可继续下去的结果,或许只是对彼此,乃至其他人更深的伤害。
“伤害?”萧娅眉尖一挑,“那对我的伤害呢?该怎么弥补?”
“我会把我在欧阳集团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你。”
他竟然真的不在乎自己的事业了!
失去那些股票,不仅执行董事位置保不住,也等于失去了即将到来的竞选主席的机会。
而此刻,不容她去怀疑,也不同于之前的那次相谈,他已直接和她摊牌。
“睿,你是高估了这些股份,还是低估了我萧娅呢?不说别的,即便这个假期结束后,仔仔会被送去澳洲,但以后总会知道父母已经离婚,对于他来说,不管是否理解,始终是种伤害!”
“他毕竟是我的孩子,可,当初,你在做那件事时,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呢?毕竟……毕竟,那也是我的孩子……”声音愈轻,却是重重地砸在萧娅的心头。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不,只是她笨了,这五年,看来,他真的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所以,知道这些也不足为奇。
萧娅啊萧娅,你再怎样自诩聪明,始终还是没有想到,世界上竟有这么不要脸,破罐子破摔的女人。
所以,这次她确是输了。
只是,偏偏硬撑着不愿去承认。
“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
“小娅,不是我要怎么样看你,只是这件事,既然是因我的错而起,那么……”
“那么,如今的你不愿再错下去,而我和你的婚姻,就是这些错中最大的一个错误,对吗?”
这句话的答案,随着仔仔的哭声,终是问不出来。
父母的争执一旦爆发,总会殃及孩子。
即便仔仔只是一个三岁多的孩子,即便欧阳睿一直在压着声音说话。
可萧娅刚才的语音却不复以往的平和,小孩子在被惊醒后,哭着走出房间,抱住她,哭得更加厉害。
步步为营的婚姻,走到这一步,竟是满盘皆输,连温存的掩饰外壳都在孩子面前被撕开。
欧阳睿,对他的那些爱,也在这一刻,一点点的,化成蚀骨的恨。
她的手安抚着哭泣的仔仔,双眼盯着欧阳睿,欧阳睿只得俯下身子替仔仔擦去眼泪。
孩子竟都不能阻止分离的命运。
而这个孩子的出现,本来一早,就是违背了欧阳睿的意志,是她未雨绸缪的谋算。
蓝汐回到别墅时,能听到想想开心的声音,这种笑声,意味着萧奕瀚在里面。
从昨晚到今晚,不足24小时,发生了一场太大的变故,这场变故,使得她的心口直到走进别墅都是闷堵着。
而,萧奕瀚正抱着想想,欣赏那只偌大的鱼缸。
“啊,原来这就是,小丑鱼哦。”想想胖嘟嘟的指头在鱼缸外去按一只黑黄条纹的鱼,那鱼十分害羞地躲进水草中,惹得想想咯咯直笑。
也在这时,想想看到蓝汐的身影,不由开心地唤了一声,“妈咪!”
蓝汐勾了勾唇,走过去,想想却不急着要她抱,只是埋怨道,“妈咪去哪了?”
蓝汐有些走神,似乎在想该如何和孩子解释这一晚去了哪。
“妈咪……”想想不满地嘟着嘴再喊一声。
“妈咪给想想穿贝壳风铃了。”萧奕瀚接上这句话。
“贝壳风铃?”
“嗯。”萧奕瀚点点头。
“奥特曼叔叔,这你都知道啊。”
是啊,这些,他都知道。
“想想,别老让叔叔抱,下来,妈咪带你去看风铃。”话语出唇,是酸涩的。
倘若,昨晚辛初晴不对她说那些话,她或许,还会比较自得心无旁骛。
可,因为听了,难耐的,还多了一个她。
此刻,她的目光不再回避萧奕瀚的,但,却能感觉到,萧奕瀚在明显回避她的。
直到想想从萧奕瀚身上下来,她带想想上楼,萧奕瀚并没有跟上来。
是因为辛初晴出事,不管如何,他总是怪她的吧?
毕竟,出事前,辛初晴是和她在一起。
至于,她隐隐怀疑的对象,却找不到充足的证据去证实,其实,证实的后果,只意味着,会牵连进他,也会使他最珍视的一种感情蒙上阴霾。
而想想并不知道大人的心思,喜滋滋的看着风铃,嚷着要蓝汐帮他选个地方挂起来,最后,还是挂在了别墅的窗户上,风一吹,便有叮当当的声音传来,煞是好听。
在这片叮当声中,蓝汐没有看到,萧奕瀚静静地站在房外,看着母子二人,最终默默走下楼去。
晚餐用完,想想由保姆带着去冲凉,让萧奕瀚一会和他比拼智力积木。
萧奕瀚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机,她知道,他是在处理公事,如果说往日,她会避开,那么今晚,她却是走到他身旁,语音很轻,“昨晚,辛初晴约了我,谈一些事,后来……”
“我知道和你无关,是我没能照顾好她。”萧奕瀚关掉手机,淡淡地说出这句话。
他信她?
不需任何理由和解释的相信。
也不需她再提,和辛初晴谈了些什么。
她看的清楚,这个男人的眉心蹙了一蹙。
这么近地看着他,能看到,这五年不见,他眉心的皱纹,竟是那么深。
假如五年前,她多坚持一下,会不会就有所不同呢?
不,五年前,她倘若坚持,媒体那些负面报道,同样,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但,这五年间,他表面看似的声色犬马,是麻醉什么,抑或是想成全什么吗?否则,辛初晴离开他后,他怎么不这样子呢?
五年前,属于他和她最后那个晚上,那些话语,都依然清楚地在脑海中盘旋,或许,她真的错了。
可,这份错,让她该怎么解释呢?
或者说,现在解释,是否,已经改变不了一些事实?
毕竟,辛初晴再如何昏迷,名义上仍是他的未婚妻,即便,辛初晴对她说了那番话,但她终究做不到坦然接受。
也做不到告诉他,这五年,她只是独自带着想想度过。
而她清楚,以他的骄傲,如果他真选择成全,那么他不会再追查任何事,一如,那一碗,他同样没有做更多的追查,只问了她怎么那么晚才回来,而她的回答,注定了误解的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