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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吧台一角,两个外貌出众的男人一左一右坐在圆形转椅上。
“学长,你跟青鸟,有别的关系?”别的男人他不敢说,但海皇,这个几乎是视女人如无物的男人哪时会变得这样体贴?
“你们离婚了?还是在闹别扭?”不答反问,海皇吊儿郎当的轻摇酒杯。
“都是。”苏瑾夜淡淡的说。在尹青鸟看来,他们是离婚了。可是在此刻他看,他忽然想要定义为闹别扭。
他跟青鸟,只是在闹别扭。
“你并不了解她。”海皇笃定的说。
“为什么?”苏瑾夜看着他问。这句话他近来已经反复想过许多次,但海皇从没参与过两人的恋情跟这段时间的生活,怎么敢妄下结论?
“如果了解了,你不会不动心。”是错觉吗?他竟然从海皇的话里感觉到淡淡的苦涩。
“想告诉我什么?”苏瑾夜轻声回应,脑中回荡的,还是方才尹青鸟的身影。
“青鸟是个情淡却也最情深的人,她的感情一旦给了,就会给的毫无保留。相同的,只要失去了,也就不会再剩一丝。”在各方面上,她一直是个可以跟他势均力敌的女子。
认识海皇这些年,他从不曾见到他在谈起哪个女子时脸上露出这样深情的模样,心下隐隐的预感更重,“你跟青鸟,曾经有过感情。”这句话,已经不是疑问。
“她是唯一一个,我曾经想要娶进门的女子。”海皇笑笑,“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年,她在费城最大的夜店打工,那时候我是真的以为她是普通的服务人员。她会去念耶鲁,一方面是因为商若水,另一方面,是因为我。”
苏瑾夜凝视着他,“那是曾经,即使她喜欢你,也是过去的事。”这句话,他其实说的并没有底气,青鸟心底的想法,该是罩着浓浓的迷雾。
“呵,你急着提醒我,是因为你心里根本不确定。”海皇了然的一笑,“青鸟从来就不是容易了解的人,何况你也不曾用心。”
“她是我妻子。”这是不容更改的事实。
海皇一愣,“你们离婚了不是?”充其量,只是前妻。“不管有没有,你不需担心,青鸟跟我,已经不再有可能。”
“我承认,我跟她的婚约,更像是一场儿戏。我给过的关注太少,也不曾想过她答应婚事的背后意味什么。”但,人都有可以改过的机会不是吗?他现在很想了解有关青鸟的一切。
“当初,我以为两个强势的人在一起,最终只会两败俱伤,所以,我拒绝她,拒绝了很多年。直到有一天在骑马场跟她赛马,跨越围栏的那瞬间,她跟我说,在她心里,这一段永远过去了。那时候,我才感觉,其实势均力敌的恋人未尝不好。为了爱,她是可以委曲求全的。”海皇淡淡的叹息,“她跟你,还是重复之前的经历,两个强势的人相遇,而从一开始,妥协的就是她。她的退让跟迁就,都只是为了感情而做出的委屈让步,即使是这样,还是以失败告终。这样之后,你想,她还会再回头吗?”一个人的伤感,往往在失去之后却发觉自己要命的在意,接着用无穷无尽的时间来安慰自己的迷惘的内心。那些以为举无轻重的痕迹慢动作一样的袭来,隐隐的却持续的开始发作,让心一阵又一阵的感到被刺痛。
他一直以为,他跟尹青鸟,是友达以上,是恋人未满。
所以那次在马场分开之后,不闻不见,以为就此可以平息心底的震撼。可在看见她的瞬间,心底泛起的痛楚并没有消减,喜欢来得太迟,是注定要以心痛来陪伴。
他认了,也无从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