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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呕出一口血来,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碎裂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只有一双眼睛,诡异莫名的脸。
“你去死吧,看见真相的人,都要死,你也不例外。”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完,抬起脚就要踩下来。
“阿弥陀佛!”忽然一声整耳欲聋的佛号传出,古卷散发出的金光里,一个和尚坐在里面,我眯着眼看他,是梦中他,不知为何,眼泪就流下来了。
“怎么可能?门明明要被打开的,怎么可能?”那个只有眼睛的人,一步步往后退,看着金光中的和尚,瞪大了眼。
和尚开始念经,我也听不清是什么经,然后,我就看到很多黑雾被吸进金光里,而那个只有眼睛的人,则瘫软在地上,好似完全没有了神魂。
“闲云?般若?你到底是谁?”我哽咽着问。
可是,他根本不理我,依旧在念经,此刻,我看到,在他身后,有一扇门,那扇门上,画着一直张牙舞爪的兽,我也看不出那是什么兽,门本来有一条缝隙,现在渐渐合上了。
“别念了,别念了,你是假象,是假象。”男人歇斯底里的大吼着。
“诛邪皆散!”最后一句,我听清楚了,和尚说完,只见所有的黑雾都散开了,金光直直向那个男人逼了过去。
“你早就想灭了我,但是,不可能,我告诉你,我就是你的心魔,永远都是。”男人说完,一下子就消失了。
“阿弥陀佛!”和尚又念了一声佛号,我忍着痛,含着眼泪,蹒跚到他脚下,抬头仰望着他,心里的滋味,我说不出来,并非普通的爱恨,能诠释的。
“般若,是你吗?”
佛光在渐渐隐退,他看着我,一言不发,眼神平静无波,但是,就是这样对视着,我似乎过了千年。
“般若是你吗?”我哭了,他硕大的手,蹭到我脸便,擦走了那滴眼泪。
“阿弥陀佛!”又是一声佛号之后,佛光带着他一起消失了。
“般若,别走,求你了!”我大喊着,然而,已经消失了,落在地上的,只有那张残片,一阵剧烈的心痛,我再忍不住晕了过去。
比起夏侯凌风的灵魂,这一点点佛光,更加让我痛不欲生,这感情,激烈到,可以把我撕碎,在昏迷时,我就知道,他于我,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
“苏苏,苏苏!”一阵亲切的低喃,在我耳边响起,我微微眯起眼来,只见水灵儿已经恢复了正常,趴在我床前,焦急的看着我。
“灵儿?你没事了?”我想起来,却感觉浑身痛得不行。
“我没事了,冥王也没事了,都过去了。”水灵儿高兴的说。
“我知道,我知道!”那扇门被关上了,被般若关上了。
“九尾猫,我们遵守约定,水灵儿可以跟你走。”这时候,冥王走了进来说。
“冥王,我问你,到底是不是你找人,带我来的冥界?那个人是谁?”我看着冥王,对那个跑掉的男人,始终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