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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说这话时,虽然面无表情,但我还是忍不住脸红了一下,随即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能让你有一点危险,这次,也是没想到,那个小丫头会来得这么快,还闯进了后屋。”
“所以说,你其实一直都在跟着我?在暗中窥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微微皱眉,那么,出卖我行踪的,就不一定是司徒静雨,只是,羲和夏侯仓措不是仇敌吗?
“我只是关心你,在你真的危在旦夕时,我能马上救你脱险,你知道吗?我的女人,是不能受一点伤的。”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皱起眉来说。
“你是,应已经告诉你了,复活后的上古之神,就是我,羲。”
“那你能告诉我,小双到底是谁吗?还有,老大夫说的红月,没有红月,是不能复活的,红月要怎么出现?”
“……那个该死的老头,就知道不能让他靠你太近,总是胡言乱语。”
“你什么都不让我知道,只让我去劝说那些神魂融合,然后,复活之时,再取走我的双目吗?”
“小苏儿,你可以放弃,现在神魂融合还不到一半,你完全可以放弃,我不会逼你的。”
“别再以退为进了,你明明知道,我放不下那些为了我,而心甘情愿融合的神魂,你明明知道的。”我眼泪忽然流下来,一偏头,就看见他的脖颈。
一时间,情绪无法宣泄,我居然张嘴咬住了他的脖颈,那是愤怒,是痛苦,是被利用的无奈,还有无法放弃的不甘。
他抽了口气,站住不动了,任我咬的满嘴血。
“舒服了吧?这世上,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伤我的人。”羲一字一句的说着,他的双目在黑暗里,闪烁着一抹邪性的光。
“那又如何?你伤我百倍,我不过是,取回不到一分。”我充满痛苦的说。
“红月的事,你不用再想了,你只要把其他神魂凑齐,我答应你的真相一定会给你,复活的事,也不用你操心。”
“那么,我的眼睛呢?”我抬头看着他问:“小双呢?她也想要我的眼睛。”
“我也想要你的眼睛,你愿意给我吗?”羲抬手抚摸到我的双目,缓缓的问。
“你真的要挖走我的双目?”
“……是,所以,你可以拒绝,我不会怪你,也不会逼你,现在就可以送你去无心斋,司马明会尽心尽力的照顾你。”
“呵呵呵,我真的没想到,这个套会这么深。”我笑了起来,在我深陷其中的时候,告诉我这个,我还能挣脱吗?
“抱歉,一开始没有告诉你,是我有私心。”
“你有私心,慕凌风呢?他到现在也没告诉过我,你们都一样的,你们都有私心,这个事儿,居然是从一个旁观者嘴里知道的,羲,我的心很痛,你知道吗?我的心,很痛。”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都让你放手,然后我可以带你走,做我的女人,复活什么的,全都放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