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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望川和耿惜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学音乐，从小父母认识，甚至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在一起。
孙望川那天睡得还是迷迷糊糊的时候，耿惜向他提出了分手。
五年过去了，孙望川依旧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会让耿惜会不顾十多年的感情那么毅然决然地跟自己分手。
而且就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就跟别人结婚，即便他始终都没有看到耿惜在朋友圈秀结婚证，也很少会秀和老公的恩爱照。
明明是她把自己总自闭中拉出来的，但是现在却亲手将他推向深渊。
从此以后孙望川演奏的音乐再也没有灵魂，没有感情的音乐和敲键盘无异。
那段时间他饱受外界的质疑，终究还是撑不下去了。
之后只能淡出古典音乐，开了一家琴行，教别人弹钢琴，卖卖乐器之类的。
直到有一天，耿惜带着一个孩子找到了他。
只见那个小女孩，一进来就张开手臂，嘴里嘟囔着：“爸爸，抱抱。”
她的女儿叫自己爸爸？他一下愣住了，呆呆地站在那里，他知道那个女孩不是自己的孩子，只是听到这孩子叫自己爸爸的时候他特别想哭。
“对不起，不好意思啊，她刚学校说话，她见到谁都是叫爸爸。”她明显慌乱地跟他解释。
孙望川没有结婚，孩子几岁是在学说话他完全不懂。
“泡泡，他不是爸爸，他是叔叔。”她轻声训斥道。
或许这孩子学说话的时候叫谁爸爸她都可以呵呵一笑，但是唯独是他就不可以吧。
“她，今年多大了？”孙望川还是抱有那么一丝期待，试探性地问道。
万一耿惜是像他们以前一起看过的电视剧女主因为有什么苦衷才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离开的呢？
万一她们是假结婚的呢，毕竟他们的前20年都是一直在一起的啊，那么突然的就分手了，有那么突然的就结婚。
万一。。。
“四岁了。”耿惜微笑着说道。
哪有那么多的万一啊，都分手五年多了，孩子才四岁，离他们最后一次见面都相差了一年。
“这次带泡泡过来，就是想请你教她弹奏钢琴。”她平静地说明了来意。
“可是我已经，我已经弹不了了，我的音乐没有了感情，就跟垃圾没有什么区别吧。”他低着头说道。
“又低下头了。。。”她轻声叹息，望川小的时候有自闭症也是这样低着头。
后来是她一步步苦心经营帮他走了出来，好不容易让他在高中的时候变回正常人，五年未见，又有这个坏习惯了。
只是这次她不再说什么，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结婚了，而且结婚后消失了五年。
“爸爸，妈妈，宝宝。”小女孩指了指他叫我爸爸，又指了指她叫妈妈，最后指了指自己宝宝。
这一刻他的鼻子一酸，但是一把年纪怎么可能说哭就哭啊，还小吗？
小家伙张开手臂，对着我，嘴里嘟囔着叫：“爸爸，抱抱！”
这个时候他是真的忍不住地哭了出来。
她也忍不住地哽咽地说着：“你别哭啊，你一哭我也忍不住了。”
于是孙望川的办公室里都是哭声，小孩子情绪被感染也哭了起来哭得很大声。
哭了一会，他把孩子接了过来，抱着，她亲了孙望川一口，刚平复的心情又被调动起来。
他还是有些不死心趁她不注意的时候轻轻摸了小女孩的手臂和大腿，果然不是自己的女儿。
孙望川天生就有鱼鳞病，听说会有很大的几率传给下一代，所以刚才检查了一下，原本他真的还抱有期待，确定后的他最后一丝的幻想都破灭了。
但不是自己的孩子又怎么样呢？耿惜从小把自己就照顾得很好，这辈子没缘分结婚，但至少她也曾经是自己最亲的亲人。
他捏了捏她的小脸，亲了亲她的小手：“泡泡啊，这辈子我是没那个福气做你的爸爸了，下辈子。下辈子我再做你的爸爸，好吗？”
小女孩没有回复他，只是一个劲地笑，笑得很好看，正如他当年第一次见耿惜一样。。
“时间都差不多了，呆久了你会让人说闲话的，回去吧。”他虽然舍不得，但是耿惜毕竟是结婚的人了，呆在前男友这边时间久他怕她回去不好解释。
“嗯，那我先走了，泡泡以后的学习就麻烦了多多上心了。”她相信他会好好善待泡泡的。
“嗯，知道了我会的，至少你对我的恩情还在。”他强颜欢笑，心中哪怕有一万个不舍，但他知道已经不像小时候了，留不住了。
“嗯，那我先走啦，以后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啊。”她笑着离开了，一如她小的时候笑得那样活泼，两颗小虎牙或许不再明显，但在孙望川的眼中还是那么可爱。
他并没有送她出去，即便他看到她眼里的泪水，他知道他去送的话大家都会很难堪。
孙望川看在坐在钢琴面前的泡泡，轻声呢喃道：“能不能不走了？”
他真的好想去抱着她，跟她说离婚吧，跟他在一起吧。
但是从小耿爸爸和田叶教育他们的三观是不允许让他说出这样的话的。
心理上的冲动是挡不住的，但却是一定要止乎于礼，一定要清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一味寻求所谓的自由，那对谁都是灾难。
“孩子交给他了吗？”耿惜上了车，耿爸爸开口问道。
“嗯，交给他了。”她轻声回应道。
“没跟他说吗？”
耿惜摇了摇头：“不说了，说了能怎么样呢？爸，过段时间我走了，泡泡和他又要劳烦你们费心了。”
“你就放心地走吧，我们哪会像小时候照顾你两一样照顾他们的。”耿爸爸笑着说道，耿惜也看不出他什么表情。
“我可以碰一下它吗？”小泡泡指着钢琴说道。
“当然了，你就是来学这个的啊。”他轻声细语地说道，带一次带娃，他是真的怕吓到这个孩子。
泡泡反复地在衣服蹭了好几下，这一幕也被孙望川看在了眼里，眼泪瞬间止不住了。
当年他的蕾姐姐教他弹钢琴的时候他也是这个动作。他还记得那天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耿惜。
“爸爸，你怎么了，你别哭啊，你一哭泡泡也想哭。”小家伙轻轻拉着孙望川的手，拉的方式也和耿惜小时候拉自己的手势一模一样。
“叔叔就是眼里进沙子了，还有哦，不准叫我爸爸，我是叔叔。”他虽然也很期盼，但她知道这总归是不对的。
但是泡泡啊，如果你能早点出生，我就真的是你的爸爸了。
“嗯，知道了爸爸，爸爸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啊？”泡泡眨巴眨巴自己明亮的眼睛看着孙望川。
“我和你妈妈的故事啊，很长很长，真的好长啊。。。”